在乎的人,越会让她方寸大乱,“这不关你的事!洛侯说过。遇见你是他这一辈子的幸事,他绝不会希望你因为他而不放过自己的。”慕容白曜看着冯落璃希望自己可以给她些许安慰。
冯落璃看看慕容白曜,泛白的唇角微微扯了扯,继而又看了看拓跋子推,“你们担心本宫,本宫心里明白!只是故交离世,本宫想要独自静静,在这里陪他片刻。可好?”
拓跋子推看看慕容白曜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两人施礼退了出去。
冯落璃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画像。每一张都仔细看上一看,想着拓跋洛侯在画像之时的状况。被禁止入京,削去亲王爵位之时,他就是这般一笔一笔的在此处勾勒的吗?这一张画像之上的冯落璃。手中拿着筷子夹着身前石桌之上的毓秀流芳,一脸满足的吃着。因为毓秀流芳,拓跋洛侯被囚禁府中,再不能亲自准备进贡之事的时候,他心中是恨得吧?
看着看着冯落璃的眼泪就落了下来,拓跋洛侯从未说过他自己的苦楚。那般静遂的面容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最能隐忍、最为执拗的心……
半日之后冯落璃从拓跋洛侯的书房走了出来,手中抱着的是一大摞的画像。冯落璃抱着画像径直走回灵堂,看了一眼拓跋洛侯的灵位,将画像悉数扔进了火盆之中。
“洛侯,今生本宫累你丧命,来世再不要与本宫相遇!”说罢便转身离去。
“落璃!你要去何处?”
第二七九章 刻骨执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