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做个隐形人也就躲过去了,不想乙肆非要拉他下水。只听得拓跋浚一句淡淡的问道:“哦?是吗?”脊背之上盘旋着一道凌厉的寒光,只要他一抬头就有掉脑袋的风险。
“回禀陛下!老臣愚钝,只知道乙中式儿时的确乖巧可爱,但至于后来如何老臣实在是不得而知了。”
“如此说,你这本奏折就是狗屁不通了?!”
拓跋浚说着将刘尼那本奏折仍在刘尼跟前,吓得刘尼打了个哆嗦,赶紧叩头请罪,“老臣知罪!酒后无德胡言乱语,罪臣该死!”
“陛下,酒后吐真言……”
“皇兄,乙将军此言臣弟煞是不解!”没等乙肆把话说完,拓跋新城便开口道,“酒乃乱人心智之物,怎可当真?倒是乙将军将醉酒之后所写奏折上呈皇兄不知意欲何为。”
“王爷此言折煞老臣了!”乙肆再次叩首道,“陛下老臣不过是受内行长之托将此奏折专呈陛下,饶是心中铭感其仗义执言之恩,也不敢造次啊!”
拓跋浚脸色很是不耐烦,扭头看看没什么神色的拓跋子推,“三弟,此事你怎么看?”
拓跋子推看了看其余几人,而后拱手朝拓跋浚如环佩一般的清明之声让人未听其言先行信服:“皇兄,此事看似事关国法礼数,实则是皇兄的家事。孰是孰非自有宫规论断,是不该牵扯朝堂之上,叫人耻笑我大魏国事家事混为一谈。”
拓跋浚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一个冷脸甩给其他人,“乙肆
第二三八章 封为椒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