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觉得玄珍亲切了许多,也不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而后看看静临禅师,“禅师!开始吧!”
静临禅师点头,手上的刀子贴近冯落璃莹白如雪的手腕略略用力一道口子出现在手腕之上,殷红的血迹开始蔓延。静临禅师眸色沉静如水,放下那薄如蝉翼的刀片,旋即拿起一旁针包之上的钩针,迅疾插入冯落璃的刀口处,向外拉开刀口两侧的皮肤,血肉翻开,一根布着血迹的血管露出来。
随着钩针入肉尖锐的痛楚从手腕处传来,冯落璃不由得轻叫一声,眉头紧皱,死咬双唇额头之上也开始渗出层层细汗。
玄珍亦是心下一惊,但是割破手腕就够痛的了,还要钩针入肉撕开皮肉,该是怎样的痛楚?不由得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感受到冯落璃的手不住的颤抖,不由得用力握紧给她力量。
“娘娘!”青萼话未出口,便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在冯落璃跟前,“娘娘若是您痛就叫出来吧!”
冯落璃痛的牙齿打颤,双唇惨白,看着青萼吃力的摇了摇头,手腕处的痛楚却是一阵强似一阵,钩针勾开皮肉之后,再由管针刺破血管让血顺着管针流入第一个广口青釉矮碗,再经由竹槽流经其余的瓶瓶罐罐。
“禅师!还要多久?可否让娘娘痛楚减轻些许?”半盏茶之后,玄珍不由得开口问。冯落璃额头之上的细汗擦了又擦还是不停的冒着,那冰凉的寒意渗着丝丝缕缕让人心悸的痛楚。
静临禅师只看了冯落璃一眼,没说
第一八三章 两全之法(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