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青竹长跪昭阳殿门前恳请冯落璃救治悦玲珑传遍后宫。拓跋浚闻之大怒,厉声呵斥并着人把青竹押回云华殿杖责五十勒令闭门思过。此番重罚也堵住了后宫之中的悠悠众口,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但冯落璃知道,此事已然梗在每一个人的心上,自然悦玲珑的命也似乎握在了她的手里。挪用上古紫檀,手铸金人之礼势必不成;若是不救悦玲珑,即便是冯落璃礼成为后也会被后宫不断诟病见死不救。
何况悦玲珑曾不顾生死安危救她之事业已传遍朝堂内外、乡野民间。
拓跋浚深知冯落璃处境亦是烦心不已,每每见之虽故作欢笑绝口不提悦玲珑之事。但对视叹息之间,何尝不知道此事始终是个结,一日不解两人便不能促膝安心。
“陛下,营州刺史来报,州内农事已然恢复如初,今年收成大好民众各有余粮,蝗灾后患已不足为惧。”慕容白曜将近日接到的州郡农事奏折做成简疏之后上呈拓跋浚,将一直以来甚为忧患的营州农事先行禀报。
拓跋浚无心去看书案之上的折子,因着上古紫檀一事前朝也开始有所显现。陆陆续续有大臣上奏疏言及手铸金人之礼一事,虽言辞很是隐晦但也不难看出其中端倪。
长此以往势必对冯落璃不利。
“白曜!” “臣在!”
相比拓跋浚的神色忧虑,慕容白曜则依旧是一副沉稳雅致的模样,青服加身不改风光霁月。有那么一瞬
第一七四章 上古紫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