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端坐在那里。
苻承祖会意,沉了声调问道:“你屡次私闯禁宫,究竟为何?”
“太后召见,小人不敢不从!”
“太后召你?所谓何事?何以屡屡夜半私闯禁宫?!”苻承祖明知故问道。
韩轩看一眼太后,浑身打摆子似的抖着,“伺…候…候…太后”
“宫中宫人甚多,太后何以轮得着你一介市井流氓伺候?!”苻承祖不由得提高了音调,看向韩轩的目光也冷了起来,一点儿也不似先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样。
“太…太后说宫里的太监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算不得男人,只有我才能让她爽快。每每入宫,太后都赏赐小的好些东西,叫小人好生伺候……”
“混账!”常太后暴喝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胆敢污蔑哀家!!”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韩轩往日见得都是床榻之上如狼似虎却也妩媚妖娆的常太后,此刻那个一身锦衣华服、暴怒无比的女人,把他吓了一跳。
拓跋浚冷哼一声,“你方才所言可属实?!”
韩轩抖得跟筛糠似的身体,不住的磕头,“句句属实!句句属实!”
“皇上!此人究竟是何来历?要如此污蔑哀家?!”常太后看向拓跋浚眸色有些凄迷,“定然是有人觊觎金册,设计陷害哀家!”
“够了!”拓跋浚冷喝一声,而后看向常太后眸色里闪过最后一丝尊重,“太后,倘若此人有一句虚言,朕定
第一二七章 宫闱丑事(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