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该死的拓跋云,不就是个破落王爷吗,竟敢对她不屑一顾……一层一层的怒意和不甘像是杂草一般在李瑶的心里疯狂生长。
前往各地考课的慕容白曜一回到平城便直奔天安殿向拓跋浚汇报考课事宜,两人一谈便是整个下午。
“陛下,李脩在殿外求见!”
拓跋浚抬头,“叫他进来吧!”
李脩打帘子走进来,俯身叩拜,“微臣参见陛下!”
“你怎么来了?前去贵人那里把过脉了吗?”拓跋浚头也不抬,一边看着慕容白曜的奏疏,一边将有疑问处圈起来,叫慕容白曜解答。
李脩站起身来,看看慕容白曜,顿了一下,沉声道:“微臣有一事禀报!”
拓跋浚抬头看看李脩,知道他平日做事稳重,眼前此番模样定然是有要事,便放下手中的朱笔,缓缓道:“北部尚书算不得外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李脩凝了凝眸,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说道:“陛下,恕微臣直言,依微臣这几日给贵人把脉的脉象来看,贵人腹中的胎儿要不得。”
“你说什么?!!”
拓跋浚一掌拍在书案之上,脸上的怒气犹如烈火一般随时都可能把人烧掉。
李脩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却是没有多少起伏继续道:“陛下,贵人原寒气浸骨,再加之后来没能好好调养,如今体质极寒,本是不能有孕之状。当日微臣诊治贵
第八一章 初孕生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