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容有疑,可不过是一个残酷的旧制又何以能够牵扯到江山社稷呢?
太昭仪看出冯落璃的心思,“璃儿,自古后宫干政祸国殃民的例子数不胜数,且不说妲己、吕雉之辈,阴山之行你总没忘吧!一个小小的王爵尚敢如此,何况手握重权且又是皇帝生母之人?”
冯落璃点点头,后宫干政之祸她自是知晓的,她也不想拓跋浚如此尽心守护的江山会受此波折。
冯落璃走后,丛屏端了一碗乌黑的汤药递给太昭仪,“娘娘,该吃药了!贵人她还年轻,难免会有些不经事!慢慢就会好的。”
太昭仪接过药碗,眸光暗了许多,“只是,这深宫又何以容得他慢慢长大?我又能陪伴在她身边多久?”
丛屏叹了口气,“唉!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贵人才能知晓娘娘您的这片苦心。”
“为人父母者,为子女长久计!璃儿,我虽是你的姑母,但也是你至亲之人……”
李瑶有孕的日子,拓跋浚也偶尔前去探望,但从不过夜。前往昭阳殿的日子还如从前那般,不曾减少。而冯落璃则是除了给拓跋云教课之外,也会按时前去常太后那里请安。其余时候,便因着身子畏寒不大出门去了。
这一日,博陵长公主满面春风的前来昭阳殿,颇有韵味的身子较之在宫中之时圆润了许多。那眉梢眼角、还有眼睛之中的喜乐,让冯落璃好不嫉妒。
“皇姐,你今日怎么有空到宫里陪我?”
第七九章 博陵有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