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没到过的心底。
“有人想取你性命,但我不想!”慕容白曜摇摇头,如实说道,“如你这般刚烈的女子,世间实属难得。只是错信了他人,白白误了自己。”
“是吗?除非不去信任何人,否则非误自己而不能效忠。”
慕容白曜轻轻笑了一下,“你的这般倔强还真有几分像我的一位故人,只不过她从不会为了相信任何一个人而罔置生命于不顾。”慕容白曜走进紫茉,带着静遂的眸子看着眼前虽是一身伤痕仍然野性难改的冷心女子,“你说一个人可以毒害自己心爱女子腹中胎儿,且冷眼看她疼痛致死之人的心该是如何的豺狼?”
“不能占为己有,又何谈爱?”
“爱若如此狭隘,又哪里有高贵可言?”慕容白曜站直身体,向前走了几步,“何况,如果爱真如你所说那般,你又何苦委屈自己为他人谋嫁衣裳?”
紫茉不再言语,从来没有人会这般和她说话,拓跋仁对她只是寓所欲求,除了命令不会对她多说一句,原本以为拓跋仁对她别与其他才会如此。不想近十年的惟命是从,都不如今日的一番话更让她折服。
“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改日我再来看你!”
慕容白曜看了紫茉一眼,转身离开牢房。
自那以后,再没有人对紫茉用刑,每日也会有水米供给了。慕容白曜每隔几日也会前来探望于她,有时会带些药品,有时简单的问候几句,有时只是
第七二章 阴山之祸(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