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升起几许不安。这皇宫之中当真如此吗?似乎人人都在那私自出宫之事做文章,后宫的女子就该那般被这些礼数教条处处约束着,就像姑母所说那般,所能做的就只有忍受吗?
“你怎么还不把这些燕窝送到临板殿去?怠慢了咱们的金贵皇嗣,可是不得了的事。”
通往昭阳殿的必经之路上,几座假山挡住了视线,一个尖细的男声从假山后传来。
“哎呀急什么?我这不是紧赶慢赶吗?!再说了,什么金贵皇嗣不皇嗣的,说不定是哪个杂种的野种呢?!”
答话的是一个尖刻的女声,一边说话还一边吧唧着嘴,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你不要命了!胡言乱语什么?!小心被别人听了去,是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男声突然升高,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后,两人的声音又小了些,像是拖着那女声走到更偏僻处去了。
“我可不是无端瞎说的,你想咱们这位椒房如此绝色佳人,又是犯官的亲眷,被压往平城的路上还不知被多少男人给上了呢?!我就听一个押解咱们贵人的官差说过,一路之上可是占了不少的便宜呢。”
虽然声音小了许多,但说话的内容还是传到了冯落璃的耳朵里。
“你胡说什么?!咱们贵人岂是你能污蔑的!再说了,押解犯官亲眷的官差都是有明令之规的,不要命了才敢对犯官亲眷胡来!”
“我哪有?!那赵旌可说了,有些
第六六章 云儿受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