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曜走到陆丽的跟前低声问道,
“御医说皇孙是风寒入体,郁结于心,并无大碍。”陆丽看了看慕容白曜低声回答,
“并无大碍?这些大夫?”慕容白曜看了看胡御医,又瞥了瞥门外很是不解,
陆丽不以为然的笑笑,“那些大夫已经在外侯了一整夜了,东平王有令皇孙龙身贵体,万金之躯,由不得半点马虎。这胡御医更是守在床榻悉心照料。”
慕容白曜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怪不得自己昨天前去问管家取一些药材,让他们派人去请一个大夫都没人理会,原来如此。
再看拓跋濬这卧房的布局,庑殿式的行宫设计,斗拱、阑额、廊檐、窗棂全部都是不输皇宫规格的式样,其中的漆案、床榻,凭几、琴几、屏风都是上好的黑檀木所制。这些东西慕容白曜在东宫当值之时并不罕见。
说来这些无可厚非,世嫡皇孙是该享有这般待遇的。
可是冯落璃那里到处都是斑驳破旧的用品呢?当真是与君同患难,独饮布衾寒。
“白曜贤弟,冯姑娘那里如何了?”陆丽见慕容白曜神色斐然的环顾着四周,想到昨天源贺拉冯落璃做挡箭牌,受了伤不说,还和皇孙一同落入水中。不由得心中同情、怜惜之情一闪而过。
慕容白曜笑了笑,“陆兄不必担心!白曜今早听闻那冯姑娘已无大碍,稍感风寒,不日便会痊愈。”
陆丽自觉失言,不由得干
第十二章 尊卑有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