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即可。时机一到,里应外合将宗爱一党一网打尽,活捉宗爱,再将其罪行昭告天下,斩首示众!到时候一切便水到渠成。”
“果然是妙计!”拓跋丕看着陆丽毫不吝啬的出言褒奖,
“如此一来,我们便依此计行事。只是这定州、幽州、司州的兵马该如何由我们节制呢?”拓跋濬看了看坐在首位的拓跋丕出言询问,
“这定州、幽州刺史皆是先皇心腹大将,又是皇室子弟,对先皇忠心耿耿,也正是因为如此,宗爱假赫连皇后诏拥立南安王,他们才各司其职按兵不动。让他们为我们所用并不难,本王愿当此差事!”拓跋丕自是知道拓跋濬看自己的用意,站起身来自领差事。
“宿卫监也无需多虑,羽林中郎在此我们可保无虞!”源贺看了看刘尼说道,
“属下自当为皇孙效犬马之劳!”刘尼站起身来拱手领命。
办成了这两件事,不过是成了一小部分,最重要的是距离京师最近的司州兵马和京城禁军,这两支可谓是皇城的命脉所在。而如今同源贺一同统领这两支人马的长孙渴侯却是个无比难缠的人物。
此人有勇有谋,且擅长带兵,又有不少的沙场作战经验。连太武帝都对此人的文韬武略钦赞不已。但此人的为人却是无比的古怪,贪恋权力,但又没有做出什么不轨之举。生活奢靡但又对太武帝忠心耿耿。也正是因为如此宗爱多次游说都无功而返。
当然对于他们来说
第八章 共谋国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