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对了胎吧。若是你实在等不及,我倒也有个法,不如你去求了你爹,只要他老人家开了金口,再来个十里红妆之类,我便也委屈委屈嫁了。”
他沉吟半晌,眼珠子一转,“嘿嘿,算了算了,这个先不急,不管怎么说你都已经是本公子的人了,我们稍后再议,稍后再议。”
成功打发了他,她无声笑了笑,放任自己陷入梦乡。
翌日清晨鸟鸣啾啾,一中年妇人手捧裙裳走到小屋前,发现窗坛上有一个清晰鞋印。她吃了一惊,对着房门愣了一愣,本欲敲门的手改为轻轻一推,将门推开一个小缝。从细缝看去,床上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正熟。
身后响起洒扫的刷刷声,中年妇人回头去看,正是她家相公。男人一身黑衣短打,身材不高但颇为健硕,相貌普通,脸上常年没什么表情,唯独一双眼睛十分锐利。看到妻子疑问的眼神,他面色柔和稍许,点了点头后继续做事,十分专注。
妇人这才明白丈夫前一晚上让她多备一套衣裳是个什么意思。她叹了一声,也不知是为谁,复将门关紧,沿来路回去。
“倒是我小瞧了冯叔了。”他睁开朦胧睡眼,嘀咕道。
“要不是知道是你,冯叔昨晚便将你赶出去了。”她这才张开双目,神清气爽,显然是醒来有些时候了。
“你倒是对他有信心,说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什么底细,便贸贸然将他们留在家中。”他翻身下床,拿起冯婶
076 边城临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