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她忽然意识到,秀娥的卑微早已深入骨髓,以致于她认为自己的存在都是累赘。
见秀娥涕泪纵横,呼吸急促,身子瑟瑟发抖,倾挽再顾不得其他,忙低下身子将她揽住,试图给她一点点力量。
可这样的秀娥,她的话,没有人会相信。
方从昏睡中苏醒便如此迫不及待赶来,她的解释恰恰就是掩饰。
究竟是谁逼得她如此?
“真的只是意外吗?若只是意外,你又何必特意过来解释,又是为谁解释?秀娥,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说便也罢了,可若是说谎,便是有意蒙蔽王爷,可是大罪。”文夫人对秀娥的异状视若无睹,口气咄咄逼人。
秀娥霎时慌乱起来,却是咬紧牙关连连叩首,“奴婢句句属实。”身下是冰冷的石砖,她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下下极为用力。
那沉闷的声音重重击在耳膜,一起一落间,倾挽清晰看到秀娥额际浮现一团红肿,映在苍白的脸上格外触目惊心。
眼见着孟曦文还要再说什么,倾挽转眸看向一直不作声的君若谨,希望他能出言制止,再继续下去,她不能想象会发生什么。
可他对她恳请的目光视若无睹。
“王……”她欲开口,引起他的注意。
“慕倾挽。”孟曦文见她维护姿态,不悦地眼睛眯起,警告她不要妨碍。
只是听见这个名字,秀娥惊到一般,拼命摇头,“不
025 隐而未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