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过这个‘果’又何尝不是她的性格所致。”
固然有性格的原因,不过若是没有外力的压迫,秀娥又何至于此。回想巧儿先前的一举一动,倾挽陷入凝思。
门外伺立的丫环为倾挽撩开帘子时,房内说话的三人停了口,眼波一转纷纷望了过来。
敏夫人激动探身,急急问:“秀娥现下如何?”
倾挽看了君若谨一眼,将方才所见所听又一一细述一遍。
“思虑过重?”孟曦文重述这四字,语气意味深长。
李敏目光微闪,“秀娥她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自那事之后她便一直神情恍惚,时而清醒一些,不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便是怔怔出神。先前我也同她说过数次,要她但凡有什么心思只管说出来,即便解决不了也总好过闷在心里。每次她都笑着应下,却从来不提,我看在眼里,也是百般心疼无奈。”
“如此说来,秀娥岂非早早便已现了端倪?”孟曦文端详自己艳红蔻丹,唇角弯了弯。
李敏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于皮肉之中。她就知道,孟曦文永远不会忘了找机会落井下石。
这句问话看似简单,可不论如何作答都势必不会讨巧。
她心里又是难堪又是气恼:难堪秀娥是她房里的人,之前落水便已让许多人指指点点暗自揣测,自杀之事一出,更是直接将剑尖指向了她;恼自己,更恨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稳妥之人,否则也
024 各有所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