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呆了一下。”
冬雪嗯了一声,“秀娥的表现可有哪里让你觉得异常?”
异常?倾挽不解她的问话,“并没有,除了固执得让人头疼,我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冬雪笑了笑,似深有体会,“看不出你对她很了解。”
“见过她几面,了解谈不上,但是她的个性还是很容易琢磨的。我几次劝她去别处找找,她却不肯,似乎坚持东西就掉在那里。”她忽然停下来,一副深思的模样,半天才道:“不过这么一回想,有件事还是挺奇怪的。”
“什么?说来听听。”
“你认识的秀娥是个什么个性的人?”她反问。
冬雪一一细数,“懦弱胆小,心思敏感,不善沟通,虽说有点固执,却也言听计从。”
倾挽轻轻拍了一下掌,“是的,我当时便觉得,只要是应下的事她一定会遵从。所以我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掉了下去。”
“你确定当时附近没有别人吗?”冬雪的一记发问让倾挽有些错愕,饶是她再如何不解,也从未有过事出人为这个想法。
这与萧毓杀人不同,秀娥往日再怎样被人欺负,也只是他人出于嫉妒或恃强凌弱的本性。可倘若真是有人见死不救,那便是谋害。只要想到自己因此险些丧命,倾挽不寒而栗。
她握紧了手,眸中光亮明灭,“事发突然,我没有留意。”
冬雪感受到她的情绪,拍了
018 找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