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劈柴。洒扫庭院都要亲手做,弄得她好像都成了闲人了。除了在庙里解签,登记香客的愿望,也没别的什么可做了。
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便想着或许也该为他做些什么,就在房里找来针线笸箩,坐在床上缝起衣服来,一针一线缝的相当认真。
当然她针线活很差的,以前母后就常说,就这手女红功夫。怕是嫁了人也要被夫家嫌弃,让她学好女红。那时的她一心只想玩,哪肯下这样的功夫,便倚在母亲怀里,撒着娇,说如果没人要她,就永远留在母亲身边好了。那时候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却好像在梦中,只可惜,事过境迁,她再也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停留的怀抱了。
想着又忍不住看了看手中的活计,哎,也不知他看见这蹩脚的针线,会不会嫌弃。
颜煞走进门时就看到这个场景:一个女人坐在他床上,很笨拙,很笨拙的埋在他的衣服上,用一种奇异的,简直可以称之为恐怖的姿势在穿针引线着。
他好笑,这丫头在干什么?轻手轻脚走过去,对着她“喂”了一声。
楚韵吓一跳,慌忙把衣服往身后藏,想想又觉不够落落大方,又拽出来,“补衣服啊,你这身常衫都破了。番▽茄☆△□. ☆”她拎起衣服,把补的很丑的窟窿给他看。
颜煞微微一晒,这身常衫他并不经常穿,只偶尔干活的时候怕弄脏红蚕丝织成的红衣,才会穿一下,破了一样随手丢掉的,倒是从没有人给他补过
第五十七章 心爱的女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