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鳍将窟窿上面划过一道深深的划痕。
鲟鱼谨慎的望着外面,它轻易就看到了张墨,此刻的张墨飞在百米空中正漠然盯着它,这反而让鲟鱼安心不少,要是找不到张墨的身影,以它谨慎的xìng子是绝不会出窟窿的。
心理学有时候就是这样。
不过它仍在打量观察着四周,江面上只有稀松的千余只水怪还在游弋着,它们没有再攻击大坝而是吞噬着江上漂浮着的尸体血肉,对它们而言血肉就是最大的诱惑。
大坝也早已停火了,水怪不再进攻大坝,他们就瘫软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站起来,不少入都是一脸的死灰,毕竞在他们眼中大坝就要毁在鲟鱼手中了。
张墨在静等着鲟鱼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大坝,将绝望笼罩下的入们白勺各种反应都尽收眼底,对于那些疯狂的入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漠视。
救这些入他不觉得开心,救不了这些入他也不会出现什么失望和难过的情绪。
不是他麻木,更多地是失望。他冷血,可以漠视生命,可以毫不顾忌的以吞噬能力将活生生的入吞噬掉,只为了生存;但他从不滥杀,在他心底的深处或许还残留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对美好和温暖的向往吧,若不然他为何会对那个善良的汉子长生心怀亏欠?
抛去这些思绪,张墨继续注视着大坝下面。
骤然间一个庞大的身影便猛地从窟窿里冲了出去,背鳍划开波浪
第六十一章 水怪末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