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托乔木,愿得方寸依仗,相伴日月久长。
“我这不是回来了,别哭了。”
桓裕摸了摸郑绥垂下来的长发,抱起往怀里钻的人儿到就近的榻席上,亲了亲发顶、额头、眉眼、琼鼻,直至略显得苍白唇瓣……
手臂内侧猛地传来一阵巨痛,令桓裕的动作,迟缓尔后停顿了下来,低头望去,只瞧见乌黑的发顶,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拱了拱,哼哼声从他胸口传来,“谁让你来京的,不好好在封地待着?”
“除了你,还有谁?”
“我没有。”郑绥反驳了一句。
“就是你,”
桓裕紧搂着郑绥,下巴顶着她的脑袋,恶狠狠地道:“要不是你狠心,一走就是一年,音讯全无,我能急忙慌忙地赶来建康?”
谁愿意掺和朝廷这些破事?
一是李氏去世,他担心郑绥,不知该伤心成啥样,来接她回家。
另外,他怕郑纬身在局中,看不清形势,因此,哪怕临出发前,他接到郑纬的信函,也依旧按原计划过来一趟。
“你说,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不吭声地走了,连个平安信,都不写一封。”桓裕掰过郑绥的脑袋,颇有几分秋后算帐的意味。
“你好意思说我,你也没给我写信。”
桓裕挑了挑眉,望着郑绥,口气极为笃定,“我纵写了信,也会让你扔角落里了。”
一听这话,郑绥心头
第四百五一章 相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