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分影子,也看不到与世林表兄相像的地方,不过,面前的女郎,颜色殄瘁,形容槁枯,瘦骨伶仃,又浑身是伤。
单从容貌,实在是不好辨别。
“我让府里的疡医,来给你瞧瞧身上的外伤。”郑绥收好手中的婚书说道,又令仆妇放开她。
只是虽然放开了,那女郎却未爬起身,只是瞪向郑绥眼睛快要充血了,语气冰冷堪比廊外的冰雪,“我的好表姑,你难道不打算给侄女一个交待。”
“明早阿嫂会醒过来,”
郑绥说这句话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女郎,大嫂认识阿仪,哪怕阿仪化成灰,大嫂也一定认出来的,“只要阿嫂说是你阿仪,那么我亲自向你赔礼,郑家儿郎现有适婚儿郎,你尽可择选。”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是阿仪,一切过错,由我承担,将来黄泉地府,我亲自向阿舅赔罪,但如果你不是阿仪,那么真正的阿仪呢?郑家会让你替阿仪偿命的。”
对崔家如此熟悉,又对阿仪生平如此了解的人。
除去不是阿仪本人,便只能是亲近的婢仆。
郑绥艰难地说出了这番话,出了屋子,东边传的乐曲,已换成了《莫愁乐》,必是昏礼已成,新人进了青庐。
阿一终于成亲了,算是了去大嫂的一桩心事。
也不知,明日大嫂能不能醒过来。
她心里,即盼着大嫂能醒过来,又担心大嫂醒过来
第四百四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