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蹴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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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迟的及笄礼,隆重而盛大。
三加而礼成,取字缓缓。
郑绥望向眼前着大袖礼服的女儿,亭亭玉立,仪态端庄,顿时诸多感慨,犹记怀中稚子,不错眼间,已然及笄成年。
闺中有字,意味着将要出阁。
这一刻,郑绥极赞同桓裕之前的提议,留阿迟两年再出嫁。
瞧着女儿鼻尖有细汗渗出,郑绥开口说道:“天气热,你先去换身衫裙。”
时维六月,炎炎夏日,哪怕在庭中搭了凉棚,摆了冰盆,依旧暑热难耐,更别说这一身厚重的礼服。
“唯。”阿迟应了一声,随着傅姆侯氏一道去了换衣间。
及笄礼结束,宾客陆续离开庐陵,七伯母是最后一拨走的客人。
临走时,七伯母何氏拉着郑绥的手问道:“十娘,你真不跟我一起回临汝了?”
“今年大约不过去了。”郑绥眉间抿着一抹轻愁,这次回庐陵后,桓裕和她说,他想待在封地,虽然很突然,但她却能理解,更何况,他已陪她在东山住了十年。
十年隐居,十年养性。
男儿骨子里渴望的功业,没有随岁月消沉流失,反而愈加锋芒内敛。
蓄精养锐,以待时机。
郑绥每每看得心惊,却没有劝拦,人生能有几个十年,还是在年华鼎盛的十年里,选择
第四百三八章 新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