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遗臭万年,所以,朕还得早早让你先回去为好。”
“陛下说笑了,陛下也不是头一回认识子张,还不清楚他的性子,读书人,有几分狂意。”
“朕还真羡慕他身上这份狂意。”袁纲感叹一句,遺退宫人与宦者后,没有上坐,而直接在桓裕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袁纲出自行伍,最擅长这份推心置腹的演绎,所以,对于袁纲丢掉皇帝架子的行为,来与他畅谈叙旧,桓裕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早在决定进入建康,他就预料到,会有一场危机要应对。
眼下的局面,他与袁纲对坐而谈,至少,危机已解去了七分,剩下三分,得看接下来的应对,决定着,他是否能安然出这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