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狐裘没有脱下,只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上有些热了。
眼下,听了桓裕这话,更添了几分燥热。
一阵玉佩叮当声,郑绥低头望去,只见桓裕独手在解腰带,屋子里的婢仆,不知何时已全部退了出去。
唯余下,满堂灯火,明如白昼。
郑绥抬头瞧向桓裕,连枝灯火下,眼眸炯明,亮得能照出人影儿,脸颊泛红,肤薄如蝉翼般透明,光彩映人,嘴角含笑,紧紧盯着她,犹带了三分痴傻,七分炽热。
郑绥才猛地觉察到,他神情有些不对劲。
直到他又伸手拉开脖子上的衣领,喊了两声热。
郑绥忙喊了辛夷,“快,去温两壶清酒,让厨房准备几分冷食送过来。”
说完,一边给桓裕脱衣裳,一边急问道:“你是不是在宴会上吃了五石散?”
“我不吃那个。”桓裕随之摇了摇头,自从那年的事后,他再也不碰这类药石了。
郑绥已顾不上去追究原因,他这症状,明显是服石后的反应,又吩咐终南去玉音院,取几件宽松的旧衣衫过来,虽然他的身材比五兄高大,但她这渚华园,没有郎君的衣裳,只能先凑合着。
桓裕低头亲了亲郑绥的脸颊,“放心,行了散就没事了。”红扑扑的脸颊,满心里皆是欢愉,伸手搂住郑绥,就要掀她的衣裳。
“你老实些。”
郑绥替他除了外袍,扶着他出了
第四百O二章 真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