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娘子,娘子……”
耳边听着叫喊声,郑绥侧过头,才发现刘媪和辛夷,不知何时进了屋子,屋子里两旁的高几上,放着四盏油灯,孤灯微弱,好似随时能让外面的狂风骤雨给吹灭掉。
刘媪和辛夷把郑绥扶到里间的床榻上,辛夷出去吩咐人打热水,收拾屋子,刘媪拿着手帕替郑绥擦眼泪,“娘子,你怎么能把那样的话,说出来,到头来,伤人伤己。”
她在外面,只听到一小部分,都心惊胆颤。
“阿媪,”郑绥回过神来,双手紧紧抓住刘媪的衣袖,“阿媪,我怕他,我真的怕他……我要回临汝,要回郑家,带着阿迟和黑头一起回临汝,现在就走。”
“娘子,你冷静,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
郑绥此刻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也彻底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和桓裕已不是单纯的夫妻间吵架,最后,竟然把长辈扯进来了,哪怕她不愿意承认徐氏是她的长辈,但他到底是徐氏所生,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心寒。
她怎么就忘记了,他也是庶子出身。
或许,正因为如此,他对李雪,对四郎,始终有那份感同身受,或许,让四郎去陪李雪过生辰,在他看来,再平常不过了。
阿耶曾说过:他生母低贱,难为良配。
她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些,至少在桓裕身上,她没有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失言还是清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