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裕微挑了下眉头,抱着郑绥的手,没有松开,倏地俯身低头吻上郑绥的丹唇,吞咽了她未完的话。
浅而深,深而浅。
和着蔗糖蜜水的甘甜,他越发迷上这种味道了。
分不清,是先习惯了蔗糖蜜水,还是先对这张檀口丁香上了瘾。
只知舍不得放手。
郑绥推开桓裕时,已是气喘吁吁,面色涨红。
“熙熙,真觉得我好,要谢我,也该这样,你刚才太敷衍了。”声音于嘶哑中,犹带着三分缠*绵。
郑绥指着桓裕的手指头,软绵微颤,半晌,说不出话来,不仅手指,她浑身都软绵绵的,刚才有一瞬间,她快要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只是身下那硬梆梆的大物什,她想忽视都困难,朝着桓裕瞪眼,“你就不能老实点。”
横波目流转,似嗔还娇。
自从女儿阿迟出生后,她这撩人的功夫,越发强了,桓裕又喜又恼,喜的是她这份娇媚,受用的是他自己,恼的是,明明是她先挑起的,最后统统都怪罪到他头上,顿觉得牙根痒痒的,张嘴在她白晳滑腻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可是你撩起来的,该老实的人,也是你。”
到底是大白天,桓裕担心她事后算账,只得搂着她过过干瘾,也就放过了她。
且说,郑绥寄给五兄的书信,刚送出没几日,在她带着阿迟起程回庐陵的第二天,行李还未过江,
第三百八十三章 小话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