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四扇折合屏风,屏风上绣有一幅红叶染秋图,红色的枫叶,如同鲜血浸染过一般,刺人眼球。
只是这一回,郑绥没有任何不适,不知从何时开始,已慢慢适应。
有些事,不去想,不代表她不知道。
年少时的噩梦,已渐行渐远。
桓裕是一名将军,他能走到今日,手上的鲜血,不可谓不多。
一将功成,万骨成枯。
她再忌讳,就显得矫情了。
“安常,这件事你怎么看?”
她相信,晨风去叫他们时,已把来龙去脉和他们说了,因此,齐五和安常请了安,在屏风外坐下后,郑绥直接开了口。
“仆留意过,徐州治下,近来没有任何动静,将军府内的掾吏,各司其职,按部就班,或许真是正常调遣。”
只是安常这话刚说完,就让郑绥否定了,“我不这么看。”
又听郑绥提醒道:“我试过,从建康到徐州,快马,八天时间已足够。”经广阳城一战,覆灭伪夏,桓裕整收了一批降兵降将,军队有所扩充,单论骑兵精锐,就有一万人,这些人,都是上过战场,见过鲜血,磨过刀锋。
锐意之势,不可估量。
忽然听安常惊叹一声,“这也太险了!”又忙出声:“夫人,您该给郑家去封信。”
“主薄认为,我此刻给五兄去信,能起作用?真到了最后一步,郑家会帮郎君一
第三百六十九章 托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