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泄千里。
建康城中的那拨人,大约要开庆功宴了。
七月十六,鬼节次日,桓裕进徐州城。
一场胜利的战争,没有带来半点胜利的喜悦。
郑绥记得,这一日的天气阴阴沉沉,到下晌时,还下了点绵绵细雨,一下子,好像进入了初秋时节。
一层秋雨,一重凉。
桓裕回府后,把自己关进知也斋,谁都不见。
郑绥把儿女拘在内院,见谭长史安顿好其余人等,问起了桓燕,毕竟,这个人是桓裕灭掉伪夏的初衷,也是因为他,让桓裕在广阳城耽搁了一个多月。
桓覃抢先开了口,“三郎在历城时,亲手杀了他,带回了头颅,把他身体烧成了灰,这个就不劳夫人费心了。”微微一顿,质问:“只是郑家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竟和袁家勾搭成奸了。”
这话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含着一丝愤怒。
郑绥脸色一白,“桓家和郑家是姻亲,袁家和郑家,亦是姻亲,甚至桓家和袁家,也有姻亲关系。”
从来,士族联姻,皆是身份内的婚姻。
以至于世家大族,向来盘根错结,不能一概而论。
“我会牢记,我是桓家三娘子,请你们也记住这一点,这就足够了。”郑绥傲气地扔下这句话,进了内院。
郑家的选择,桓家不是没有人质疑她。
桓覃不是第一人,最早
第三百六十五章 自损三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