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位宦者,突然咧嘴一笑。
额上砸出的伤口直冒鲜血,他没有再用手捂住,脸上的血更没有拭去,故而,这一笑,显得格外狰狞,“还是夫人说得对,你们不过胡乱之言,如果我和你们认真计较,岂不是,与你们这些阉竖同流合污了。”
这下,两位宦者再也笑不出来了。
将军府内垂着头的众人,不由心中暗自嘀咕:果真是夫妻,骂人的话,都一样。
这回,是左边的那位宦者开了口,神情中犹带着几分倨傲,“将军,我们奉的是太后……”
“你们自己说的,就是你们自己的意思。”桓裕打断他们的话,冷笑一声,“方才那句话,依照太后的出身,能去诋毁他人门户名声。”
目光迅速在俩人身上扫过,微眯了下眼,寒芒尽掩,“某受先帝遗命辅政,不会坐视你们败坏太后名声。”说完,又冷声喊道:“老十,把这两位拖下去杖毙了,剩下的人,全给我捆起来,先扔到南院的角落里关着。”
桓覃忙地答应一声,很快就招了外面守候的亲兵过来,这些亲兵吸取上次捆绑朱槿的教训,以迅雷之势,手脚极为麻利。
所有的辩解与申诉,都让一块木头给堵住了。
场子一下子清理完。
谭元脸上尽是担忧,“将军,到底是宫中的人……”
桓裕很不经心地打断了他的话,“眼下不用操心这事,你们所有人跟我来外书
第三百五十四章 推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