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接旨。”
“他有没有打听清楚,这次京中来使,是来做什么的?”郑绥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前两日,徐州突然来了一行京里的使者,为首是刚上任不久的黄门侍郎马涛,说是奉宫中太后、皇帝之命来宣赏。
“谭长史问过,他们只说奉命过来宣赏,并说如果将军公务缠身不在徐州,夫人接旨也是一样。”
辛夷看了眼郑绥,凑近身轻道:“谭长史还说,跟着马侍郎一道过来的两名宦者,他曾在宫里见过,是太后宫中的近身侍者,一行人中做主的也是那两人,偏偏那两人,口风极紧,探不出什么来。”
一听这话,郑绥皱了下眉头,她实在想不到,为什么这个时候京里会派马涛过来宣赏,毕竟,舒郎在淮川平乱尚未结束,无功可赏。
难道是为了褒奖去冬的赈灾?
郑绥摇了摇头,又觉得不是,若是褒奖,且不说,马涛绝不会闭口不提,一般的诏书,经中书省草拟,尚书台审议,如此一来,在马涛一行人未到徐州时,消息已先一步传到徐州了。
这一次,他们事前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太过突然了。
“谭长史是什么意见?”郑绥侧头问向辛夷。
“谭长史觉得赏赐的旨意夫人代接也是一样的,眼下他们留在徐州,多有不便,宣了旨,早些打发他们离开。”
郑绥沉吟良久,“等郎君回来再说,你和谭长史说一声,诏书
第三百五十三章 预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