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六甲之事,是完全不知情,而沈志已回徐州三月有余,前面可以说是李娘子隐瞒,后面则归根于沈志的刻意封锁信息,桓裕离开五月有余,这么大的消息,能完全瞒住他,只有郡国府国相兼将军府长史沈志能做到。
只是对于家主来说,不管出发点是什么,一旦下属能支手遮天,少有哪个主人能容忍。
一进院子,早在他屋子里候着他的刘媪就迎了上来,“沈长史那边有没有松口?”
“先进屋。”温翁淡淡道,自他们和谭元一行人抵达徐州后,刘媪带着婢仆搬进了府邸后院的正仪院,即是正房所在,他和其余仆从住进了东厢后面一带,即为府里幕僚文吏安居的区域,又照顾他年高德望,沈志拨给他一所单独的院落。
从他住进来后,上门攀谈的人不少,他也借此了解了府上许多事。
这两日,他去找了几次沈志,每次一回来,便多了些探头探脑的人。
“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沈志了,”温翁一坐下来,淡淡道,“我仔细想了想,纵使多个庶长子,也无所谓。”
沈志那句话他是很认同的,李氏生下来的,同样是郑之外甥。
十娘占着大义名分,任他也翻不了天。
“不行,您想想,就十娘那脾气,到时闹开只怕收不了场。”刘媪急红了眼。
“出了这样的事,郑家不可能不闹的,十娘要闹,就让她闹,只要不过分,能收住场就行。”眼下
第三百三十九章 始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