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尔后是二嫂刘氏的声音,“真是姗姗来迟呀,正主可算是让我们给盼出来了。”
郑绥当没听见刘氏的话,喊了声大嫂和二嫂,上前行了礼。
新会县主萧氏,望着眼前着一身大红典裾的郑绥,瞧着极为庄重,头上绾着时下流行的飞天髻,杏眼清亮,嘴角噙笑,脸上的神情透露出的从容自信,恰到好处,不禁略略颔了下首,称赞道:“阿郑这品格,这模样,也只有经书传家、名德传世的大族才能教养得出来。”
萧氏这话一落,自是少不了一片附和声响起。
“可不是,郑夫人可出自中州望族,荥阳郑家。”
“自前朝起,郑家仕宦者,不知凡几。”
“郑氏有家传《春秋左氏传》的译本,名列十三家注释之一。”
……
“郑五郎风流俊秀,与王家玉树齐名,阿郑作为胞妹,自是不凡。”
“果然出自大家。”
时下并不限女子读书,大族女郎与郎君一同教养,既知天下形势,也通晓诗书经义,再者谍谱家史,又是必修的一门课,所以,这之类的话,从女眷口中随口说出,不足以为奇,甚至可以等闲视之。
地望分贵贱,更是有一份骄傲。
郑绥自小时听过五兄郑纬的解释后,对于这个姓氏,自有一份认同和自豪。
在一片赞颂附和声中,突然出现了一声不和谐的声响,“我倒听人
第三百三十六章 桓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