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裹着纱布的左手,“你看,我的伤口已经没事了。”
“你消停些。”桓裕忙握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再乱折腾,拉着她在对面的榻席上坐下,又指着踞坐在榻席上了的阿肆道:“谁说他什么都不懂,你看他多会听话。”
这么一提醒,郑绥才发觉,阿肆刚落在榻席上,原是哭闹着,龇着牙要去咬桓裕,只为他一句话,便老实下来,没有再动弹了。
郑绥顿时哑然,只是眼瞅着对面的阿肆,似受惊的小狗,紧咬着唇,绯红的脸蛋上挂着一颗豆大的泪珠,还是忍不住心疼。
尤其这孩子,安静的时候,和谌郎越发相像了。
“桓郎,九娘不在京中,我们把孩子接过去,带一段时间,好不好?”
“不好。”
“阿平。”
“你先听我说,”桓裕低头看了郑绥一眼,“我知道你疼惜这孩子,但我们毕竟不是他的父母,萧八郎要回封地桂阳,总不能因为你喜欢,而让人家骨肉分离吧。”
“我没有。”
郑绥嘟嚷了一句,欲要再分辩,却让桓裕给打断,“我刚听蒯长史说,他们明天就离京。”
“这么快。”郑绥很是惊讶,她记得,昨日桓裕和她说过,桂阳王估计要在京中住一段日子。
桓裕垂下眼皮,心不慌,脸不红,“现在的形势,他们越早离开越好,眼下诸王能走的,都走了。”说完这话,桓裕心里想着
第三百二十九章 情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