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裕忙地表态,搂了搂怀里的郑绥,语气越发地诚恳了,“国子监里好几位德高望重的博士,都让先帝或杀或贬,但国子祭酒督掌训导天下士子的重任,总不能一直空着,因此,按照资历,庾尚书提了阿叔,王司徒又一力赞同,其余人等都没有异议,这样一来,我也不好反对,是不?”
他和郑家十八郎君没多少接触,但也早有耳闻,是个扎到书堆里去的人物,不通世事,也不沾世务,和他岳父郑翰有几分相类似,大约性格温和,没有岳父那么激进罢了。
故而,他才不会去干这种不讨好的事。
果不其然,吏部的任命通知,刚一下发,他就气冲冲地找过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郑绥眼角微挑,十八从叔不会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我估计他回去会写辞呈推却。”
桓裕说到了这一顿,伸手摸了摸郑绥的眉头,“这个你不用操心,他想撂挑子,也得看你五兄愿不愿意,五郎能使他愿意出仕为官,肯定也能使他接着做这个国子祭酒,再者,你们家四房的老郎主,对官位权势格外热衷,他真辞了官回临汝,头一个让他不安宁的就属他四伯了。”
“阿兄又得头痛了。”郑绥开颜一笑,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桓裕心中一动,抱着郑绥的脸,狠亲了几下。
“阿平,你不许再胡来。”郑绥躲闪不及,忙地喝止。
“我哪有胡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雾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