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求饶都没用,最后直到她实在受不住半昏过去,才放过她。
这会子,喉咙还是哑的。
眼下,正值国丧期间,她连刘媪都不敢见,哪敢见温翁。
她这副模样,明眼人肯定会瞧出端倪来的。
辛夷素知郑绥的脾性,又见郑绥满脸晕红,眼波潋滟,犹似雨后荷花,袅袅风情绽现,也不叫旁人进屋,只和终南俩人,服侍着郑绥梳洗穿戴。
“可有什么吃的?”郑绥忽然感觉到饿。
“早食留有汤饼和酪粥,晌午时,王嫂煮有蒸饼和菰米饭,又做了蜜姜、菘菜、膏煎紫菜、胡芹瓠羹等几道菜。”
“酪粥?”
“昨晚郎君过来,带来一盆乳酪,王嫂做早食时,用它调了香浆,添了杏酪,用粟米做成的杏酪粥。”
郑绥点了点头,这边牛乳少见,更别提发酵的乳酪,她纵然想吃,阿王也没法给她做,“给我来一份酪粥,其余的就不用了。”
虽说在南地待了几年,但她仍旧吃不惯菰米莼羹。
“唯。”辛夷应了一声,吩咐下去。
这些吃食都在灶上温热,随时可以端上来。
此刻,哪怕没有旁人在场,郑绥又身体酸痛,却依旧让仆从把食案摆在中堂,而不是内室,由辛夷和终南扶着,出了内室,在中堂用餐。
一时无话。
饭歇盏停后,郑绥坐在廊下的美人榻上,
第三百二十七章 雾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