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提的。
眼前突然冒出一张放大的俊脸,尤其眼里还带着几分戏谑,郑绥心中正不自在,瞧着更不耐烦了,便伸手推开趋近前来的桓裕,然后身子一转,侧向另一边,怀里抱着一只隐囊,想着阿兄和她说的话,阿兄没提大嫂,没提四娘,单单提外祖母和舅母,难道仅仅是因为长辈的缘份。
还是因为别的……
桓裕见她不愿说,只得转移她的心思,突然惊道:“我今日才发现,桂阳王妃,还真是绝色。”
郑绥猛地坐起身,绷着张脸斜睇了桓裕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能什么意思,”桓裕上前,双手搂着郑绥的腰,把她抱在怀里,低头轻声笑道:“我只是想到,客奴念念不忘,遗憾至今,也情有可原。”
郑绥一听这话,忆起旧事,皱了下眉头。
客奴,袁循的小名。
她听桓裕提过。
“就他?”郑绥嗤地一声冷哼,却不忘瞪一眼桓裕,“至少对阿姐的那份情义,谁也比不上九姐夫,你别扯那些不相干的人。”
“你羡慕?”
身为女子,谁不羡慕?
原本这句话,将将要脱口而出,只是记着五兄的劝诫,话在喉咙里打了个圈,又咽了回去。
郑绥瞧着桓裕满脸得意的笑容,带着十二分的笃定,尤其那双明亮泛着光彩的眼眸,目光如炬,似能洞察一切,又似能把人看得透透彻彻,无
第三百二十五章 劝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