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无论是南地,还是北边,或继承家业,或承爵位,都是依照嫡庶有别、长幼有序的规矩,且不说,桓裕本身是庶出,桓裕大兄的两个儿子,也都是庶出,唯有刘氏的儿子桓廙是嫡出,所以相比较而言,有优先继承权。
更何况,刘氏出身华族,沛国刘氏地望显著,刘氏父祖这一支,在大楚亦有名望。
“九年前,阿廙年只四岁,舒郎也年才十二,朝廷和刘家,自是希望阿廙承爵,大嫂与齐安王府却想着舒郎,双方争执不下,唯独忽略了桓家宗族的意见,鹬蚌相争,临了大嫂倒戈,才最终让我承了爵,此后,大嫂和二嫂的关系便一直不好。”舒郎是新会县主的庶长子,娶妻济阳江氏,现育有一子一女。
常言说:国赖长君。
家,又何尝不是。
若是九年前,阿廙或是舒郎继承爵位,只怕桓氏,从此便没落了,更别说有今日之兴盛。
“想必你在家时,也听你五兄说过,大楚皇室对宗室的打压,从未停止过,齐安王府偏安岭南,一直势弱,大嫂转而支持我承爵,也是为了齐安王府,而二嫂多少还惦记着爵位,只是这些年来,不过在言语上占些利害。”
“我和你说这些,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往后,大嫂和二嫂住谯国,我们长住徐州,除了四时节礼来往,或回乡祭祖,相处的时日都有限,不必担心会起什么龌龊。”
桓裕的这一番话,语气中含着少有的郑重,郑绥略
第三百二十章 情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