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打听这些消息的,今早什么都没打听到,“这些物件,想来是派家仆送过来的。”
郑绥心头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一口气,“那现在谁在宅子里?”
“只有五郎在,四房的二郎一早陪着十四郎君去逛襄樊城,七郎更是早早就出了门。”
四房二郎是郑缙,七郎是郑继。
“我去见见阿兄。”郑绥起了身,一眼又看到,南窗书案上,那封未完的信函,以及那枚印章,想起昨晚,五兄说的话,让她把这些物件收起来,犹疑了一下,耳畔又响起大嫂李氏所叮咛有关当下的话来。
她和十四郎,都已成过往。
留着这些死物,也是徒惹悲伤。
只是,她只剩下这些死物了。
拿起那枚印章,还有案头那两本小册子,《百贤图》与《百美图》,厚实的藤纸封面,颜色褪去许多,尤其是那本《百美图》的小册子,这一年来的摩挲,反而显得陈旧泛黄,仿佛从旧纸堆里寻出来的册子。
一大早的,五兄派人送了新衣过来,大约是提醒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把这些都收起来,用一个箱子锁起来,还有那些字画,那些小物什……”说到这,郑绥目光望向辛夷,“你知道的,你看着收拾吧,趁着在襄樊城的两天时间,都清理出来,一并锁起来。”
辛夷心头唯有苦笑,她知道,她的确是知道。
王十四郎是位连个盛花
第三百一十章 典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