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宗家原有部属,泰半皆是郑氏族人姻亲及门生故旧。
可以说,一入南阳,就如同进入郑氏自家地盘,与荥阳无异。
然而,十四郎君原本就瞧不起宗侃的出身,这回又因郑绥而迁怒,所以进入南阳地界,如不是宗侃亲来驿站,十四郎君,都不愿进太守府。
“十四从叔,心胸太过狭窄。”这话郑绥不敢当着十四郎君说,可私下里,宗侃问起来时,郑绥还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郑家十九郎君的事,上次从荥阳回来时,宗侃偶然听郑经提过,据他看来,如果郑家二郎主真想十九郎君出来,有的是办法,何必这么弯弯绕绕,“要不,姊夫请钟成去把那庄子给占了,这样一来,你们就不用愁十九郎君不愿出来。”
钟成,即为颍川太守,那庄子在许昌西北方向,属颍川郡辖内。
“别,千万别。”郑绥慌得急摇头,“这百余年间,中州地带,仅有那一片净土,不曾受战争沾染,况且,从叔还是平城记录在案的逃亡之人。”故而,二叔公才希望十九郎君去南地。
瞧着郑绥满脸紧张地望着他,宗侃不由大笑,指着郑绥道:“你放心,颍川钟氏与郑家也算相熟,真要让钟成过去,大郎写封信,比姊夫去请更管用。”
他只是做事喜欢直接。
听了这话,郑绥一时放下了心,方才她是真担心,宗侃去占了那庄子,“我手上有两封信,请姊夫帮忙派人送出去,一
第三百零八章 气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