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半晌,才重新躺下。
陈郡殷氏,他得娶世家女,已得偿所愿,想来也极欢喜,还有采茯,采茯一直跟在他身边,想必也已如愿以偿。
这些事情,都过去快一年半了,如今再想到这些,心头依旧很是沉闷,只是不如刚开始的时候,那般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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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食散,南地宴会上,不可或缺的助兴之物。
那怕在徐州地面,也不能够免俗。
徐州的征北将军府,前院书斋,桓覃拿着刚温过的酒走过来,到厢房门口,瞧着只沈志一个人站在门外,于是忙问道:“先生,三郎呢?”
方才从宴会厅那边过来,桓裕也吃了寒食寒,他和沈志扶着桓裕来书斋,桓裕先用冷水沐了浴,尔后,他要替桓裕温两壶酒,遂让沈志照顾着桓裕。
“在屋子里。”沈志指了指紧闭着门的厢房。
桓覃听了,一手托着放了两壶酒的托盘,一手要推门进去,只是手还未碰到门板,就让沈志给阻止了,“不用进去了,采茯姑娘在里面。”
“什么?”桓覃震惊地喊了出来,圆睁着眼睛望着沈志,“先生,我不是让您帮忙照顾三郎,您怎么让她进去了。”
一想起桓裕往日的吩咐,桓覃急咻咻地就要推门而进,沈志忙不迭地站在桓覃面前拦住,“十郎,你这个时候进去不合适。”
桓覃听着厢房里面的动静,
第二百九十一章 迷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