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在下雪?”
郑绥嗯了一声,近前,只瞧着李氏伸手捋了一下她额头的流海,“都沾上雪花了。”
郑绥笑了笑,握住李氏有些微凉的手,“阿嫂今日觉得怎么样?”
“老样子,精神好的时候,看几页书,和石兰她们说说话,精神不好的时候,就睡觉,我发现,我都快要冬眠起来了。”
“昨日新来的那个疾医怎么说?”
“又开了一堆的药,今日早上喝药的时候,我还和你大兄说,要是我像你这样,喝不下药,估计这病就不用治了。”
“谁说我喝不下药。”郑绥脱口反驳了一句,对上李氏打趣的目光,仿佛在取笑她当年第一次喝药,全吐在李氏身上的事,不由一笑,赖皮地靠在李氏肩上,“阿嫂,那都是从前小时候的老黄历了。”
“行,不提从前了,”李氏伸手揽着郑绥的肩头,“我旁眼瞧着,十四郎的性子好,想来以后也不愁没人哄你喝药。”
郑绥一听这话,脸一下子涨红起来,高喊了声“阿嫂,”语气十分不满,微微撅着嘴,“好好的,说起这个做什么。”
“不说,不说了。”李氏瞧着郑绥臊得慌,忙地打住。
这一年多来,她瞧着郑绥和十四郎相处得极好,心头也越来越放心,和桓叔齐的事,总算是过去了。
谁还没有年轻过,那不过是一段年少时光罢了。
说起来,当初她和郑经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千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