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郑绥接过,目光盯着黑乎乎的汤药,满脸发怵,眉头蹙得更紧了。
辛夷转身,从托盘里拿起食柶,“小娘子,给您食柶。”
“我不要这个,我就着盅碗喝行了。”郑绥摇头,端起盅碗往嘴里倒,苦味从舌间漫延开来,强咽下去,喉咙里甚至发出咕咙一声响,大约喝了三四口,郑绥把药盅递给辛夷,脸都皱成了一团,“水,给我杯清水。”
晨风端着一杯水喂着郑绥漱口,如此再三,辛夷用手帕替郑绥拭了拭嘴唇,扶着郑绥仰靠在身后的抱枕上,“小娘子先歇歇。”
没有吐出来,已是万幸。
郑绥侧靠着抱枕,连续咳了几声,费了很大的劲,气息有些喘,待缓过来,眯着眼仰靠在抱枕上,清瘦的脸颊,微微涨红,一张病容添了几分血色,“去,去把窗扇打开。”只觉得周遭的药味熏得人心烦。
辛夷迟疑了一下,劝道:“小娘子,您的风寒还没好,打开窗扇吹了风倒不好,况且,外面好似又要下雨了。”
“屋子里全是药味,把窗扇全部打开驱散药味。”郑绥睁开了眼,望着辛夷,又指了终南捧着托盘里的药盅,“这个也端下去,我不喝了。”
终南看了眼手里的药盅,“小娘子,这才喝了一半,二娘子是要查看的。”
“剩下的都倒掉,你就说我喝过了。”郑绥说这话时,脸上已满是不耐烦,转头朝半掩的窗户口望去,这是在
第二百八十二章 保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