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郑经没有让阮尚请走,或许他还能相信,有可能是巧合,此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
然而,郑瀚既然都已经说了,要见见他,怎么突然间,又不见他?
不,应该也不能说不见他,不过是把他晾在这儿,干晾着。
目的何在?
桓裕心里不由琢磨起来。
“三郎,请三郎先坐下来等候。”
苍叟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桓裕的思量,对上苍叟慈祥的目光,应了声好,抬头,望着屋子里的几张方榻,上首的那张,他是不用肖想,紧挨着的左右下首,桓裕不由一惊,右边那张方榻,榻前的案几上,放着笔墨纸研,除了一卷空白纸,还有一卷书。
这是会客厅的前厅,不该有这些物什的。
更何况,只有那个位置上摆放着这些物什,其他位置都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使得右下首的那个位置很突兀,又很醒目,桓裕第一反应便是,这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这般想着,桓裕也真的走了过去,没有在最近的一方榻席上坐下来,只是一走近,桓裕才发现,那卷空白纸,也不是真的空白,上面还有几个字,桓裕是见过郑瀚的字,上面的那几个字,一眼就看出来是郑瀚的手迹,而这显然是在抄书,只是刚抄了几个字,就停了下来。
桓裕瞧着苍叟还在屋子里,并没有像进屋时所说的那样,立即派人去请郑瀚回来,但更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第二百六十七章 巧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