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更是他心口上的伤,阿耶宁愿教二郎,也不愿意教他,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他一直很妒忌。
“这就对了。” 桓裕大附掌,笑望着郑经,“常言物以类聚,能和你家二郎辨析义理,俩人一说,就是一下午,又岂能是无才之人,阿大,你细想一下,要真比学识,哪怕是拍马我也不可能赶上。”
“那怎么办,总不能功亏一篑。”郑经没好气地瞪了桓裕一眼,也不知他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到头来,一个当事人,还没他着急。
“阿大,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前面路铺好了,桥也搭了,我只要水到,便能渠成,断不会功亏一篑。”
郑经知晓,桓裕一向不打无把握的仗,方才他也是让桓裕给一下子气昏了头,这会子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又觉得有十分道理,再瞧着桓裕一身轻松,想必是有十成把握,要不然,该急的是他了才对。
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着急。
于他来说,王十四郎,也十分不错。
据说明年春,大燕朝廷的征辟,王十四郎,便名在其列。
想及此,郑经放下心来,遂笑道:“你是成竹在胸,倒是我瞎操心。”
“哪是瞎操心,若没你,我路没法铺,桥也没法搭呀?”桓裕伸手揽住郑经的肩膀,拍了拍,“说起来,我该好好谢你才是。”
郑经一把推开桓裕手,一脸正色地望着桓裕,“谢我就
第二百六十六章 得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