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郑重其事,“你阿兄也提议过,他去说服阮子远做大媒,但我觉得把握不大,所以放弃了这个媒人。”
郑绥没吭声,心中又十分赞同桓裕的话,突然又想起一事来,“你是不是什么事都和大兄和四姊夫说了?”
“没有,我只是说想托媒人,上郑家提亲,我需要你大兄的帮忙,因说这话时,君长兄也在,便没有瞒着他。”
一听这话,郑绥松了一口气,她真是害怕,桓裕把那封荒唐信,也给说出来。
如今只要一想起,她就觉得,这是她这一辈干过的最荒唐的一件事,希望能把那封荒唐的信拿回来,可桓裕从来不见提起那封信,她就更不好提起来了,要是当面提起,又免不得一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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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道长,您方才说什么?”郑瀚瞪眼望着跪坐在他对面,手执玉麈尾的天玄子道长,不敢相信方才他听到的。
仔细瞧去,就会发现,此刻,郑瀚的神情,与郑绥初听到桓裕说让道长做媒的消息时,很是一致,父女俩高度统一的吃惊,尤其是那双圆瞪的眼睛。
他先前愿意带着熙熙出去见天宁子道长,本来是想让这位道长,瞧瞧熙熙的面相,因为从前天宁子道长给郑绥批过命,只要过了十五岁的劫难,就能逢凶化吉,一生平安。
方才进屋后,他和天宁子道长叙过一番话,就提起熙熙的命格来,这是他最关心的,不料天宁子道长却说:瞧着熙
第二百六十四章 道长说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