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绥听了,神情一黯,已经过了好些天了,也不知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她这几日,又连连做恶梦,那年伴妪的死,还香蒲的惨状,那个羯胡军官的凶狠模样,眼中泛着绿光,一闭上眼,眼前出现的尽是这些,搅得她根本无法安宁。
“明日中午就出发,我带上晨风,你和辛夷都留下来吧。”
听了这话,采茯很是诧异,她以为,郑绥怎么都会带她,难得此刻,郑绥还能这么放心她。
采茯走后,郑绥唤了晨风进来研磨。
然后,开始写信,这封信,一直写到日落时分,才完成。
晚上的时候,郑绥把这封信交给辛夷,所有的事,她并没有打算瞒着辛夷,却又没有完全说实话,至少把采茯给避开了,但这一回,她依旧故伎重演,像上次在归善寺一样,把辛夷绑在屋子里,才和辛夷把话说开。
至于信,是让辛夷交给桓裕的。
采茯调开了人,领着郑绥从后门出的府衙。郑绥和晨风两人换了身男仆的青衣,女扮男装,又化了妆,把整个人都涂黑了。
门外来接他们的板车,原就是拉货的,采茯早已经说清楚了,她们跟着商队走,只能坐板车混在货堆里。
只是一出府,郑绥犹如龙归大海,并没有去在意这些。
采茯把郑绥送出门后,和沈先生说一声,便去了昭德里萧别驾的宅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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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