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想想,温翁就觉得极其不解。
到底是少年人。
温翁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于是,温翁就把满琴阿耶遇难的事情详细说了。
郑绥听得一愣一愣的,之后,又是惊魂未定,难怪五兄会特意来嘱咐一遍,让她不要出门,原来那人这般狠毒,杀人不眨眼,心头升起几分庆幸,幸而那一回,那些人还没有对他们动杀心,要不脖子早就搬家了。
最后,温翁又让郑绥去劝劝五兄。
郑绥点头答应,次日特意寻了个五兄清醒的时候,去了趟主院,由着三都领着进了书房。
书房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若仔细瞧去,大约会发现,高桌案几上,多了些颜料,旁边的画筒里,装着的画卷,似比前些日子,多了一倍。
郑纬看着跪坐在他案几前的郑绥,只看了一眼,就把郑绥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笑道:“熙熙,瞧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阿翁是不是又到你面前嚼了什么舌根子。”最近,他耳根子,都让温翁和傅主薄两人给说的起茧了。
郑绥忙地否认,“才不是阿翁嚼舌根子,是我觉得阿兄近来不对劲,才找上阿翁的。”
“就你?”郑纬目光上下打量着郑绥,笑了笑,很是不信。
郑绥一见,急了,“阿兄,别人,我或许发觉不了,但是事关阿兄,我还是能看出来几分。”
这话,郑纬却是信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开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