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外祖母给我的人,自然是好的,只可惜,我身边现今只有她了,若是从前那几个还在,倒是可以任你挑选一个。”
桓裕瞧着郑绥提起从前那几个婢女时,神情很平常,并没有什么异样,遂放了心,又听郑绥问道:“阿平,你哪一天离开建康去徐州?”
“七天后就离开,这回高敬已经打到徐州的地面了。”要不是这样,谢衡都不愿意让他去徐州前线,褚遂在徐州待了四个月,损兵折将,覆没了一万人多兵士,死了三个参将,谢衡是不得已,才重新又启用他去徐州。
只是这一次,他一旦过去,就不单单只是要一个徐州牧了。
桓裕的目光,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锋芒与野心,脸色也顿时凝重起来,只是抬头发现眼前的郑绥,便一下子又收敛起外露的情绪,露出一抹松泛的笑容来。
郑绥自然也注意到桓裕的神情变化,桓裕在她跟前,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模样,没想到,方才流露出来的严肃神情,和大兄不差分毫,不过,一想到这,郑绥又觉得好笑,若是桓裕性情,真是像在她面前所表现的那样,嬉皮笑脸,胸无城府,大兄又怎么会和他义结金兰呢。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五兄和王十二郎是这样,大兄和桓裕当然也是这样。
郑绥有睡午觉的习惯,因此,坐在竹席上,说了会儿话,脸上便露出几分倦怠来。
桓裕瞧了出
第二百三十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