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并不让郑绥吃,“这个果子我们从没有吃过,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会,我昨日吃了许多,都没问题。”
话音一落,郑绥和采茯忙地望向阿罗,只听郑绥道:“我就说呢,你们昨日晚饭的时候,怎么吃得那么少,尤其是阿言,平时吃得多,昨晚只吃了几口就停筷子了。”
阿罗满脸无辜,“这不是让六月李给吃饱了,牙齿又酸,哪里还能吃得下别的。”
郑绥知道阿罗一向贪吃,阿言因为从前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挨过饥饿,所以吃起来,从来是不知控制,每次必是吃得很饱,她们俩既然吃了很多都没事,想来这果子是可以吃的,只是这果子是从后山摘的,郑绥遂望向采茯,吩咐道:“你派人去观里问问,这果树,是不是观里栽种的?”
“肯定不是。”采茯还没有说话,阿言就先说话了,“十姑姑,这六月李,后山有一大片,许多果子成熟了都掉到地上烂掉了,因这果子有些酸,多是图个新鲜,从前在柴桑时,我和阿兄摘了许多,拿到街上去卖,都很难卖出去。”
“言娘子说得有几分道理。”采茯笑了笑,又对着郑绥道:“要真是观里栽种的,咱们过来住了好几天,也不见观主派人送些过来,可见也不是什么好果子,就像言姐儿说的,不过了是图个新鲜,或是有人爱吃酸的,就喜欢吃。”
说到后面,特意望了阿罗一眼,阿罗对采茯做了个鬼脸。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别院避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