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跪坐在里面的郑纬,尤其见到他时沉下来的脸,只觉得压迫之感,迎面而来,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虽然一直以来,萧章是胡作非为惯了,不知畏惧为何物,从前是惧郑纬高山仰止的声望,而如今,一想起郑纬刺在他身上的两剑,以及身上的剑伤,顿时觉得郑纬就是个疯子,更是个狠角色,连他,敢动手杀人,却也不敢往自个儿身上招呼,且偏偏是郑纬发了疯,阿兄和阿耶,还按着他给郑纬道歉,想想他就觉得心头万分憋屈。
大约是蛮的,怕横的。
萧章心里对郑纬有几分畏惧,只是他并不是个容易服输、容易低头的人。
可想而知,屋子里的气氛有多凝重与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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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边,九娘进院后,去了主院的西厅,郑绥和阿罗殷氏以及十八从婶在西厅见九娘,另有七伯母何氏,缙郎的媳妇诸葛氏,二十一从婶卢氏及女儿,还有言姐儿也在。
也是满满一堂人,相比于正房那边的气氛凝重,这一边的气氛,因又着是女眷的缘故,便活泼轻松许多。
一瞧见九娘进来,诸葛氏就忙地上前迎上去,握着九娘郑芊的人,笑呵呵地道:“哟,这可是我们家唯一一位夫人。”
郑芊让诸葛氏拉着手,有些不自在,却并没有甩开诸葛氏,抽回手,只淡淡道了句,“阿嫂说笑了。”
“哪是说笑,这可是真的。”诸葛氏笑眯眯地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