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画得不像?”又低头瞅了一眼,她都已经觉得极其相像了,因昨日袁三娘子又催了一遍,她今儿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赶出来的。
郑纬发现,他和郑绥不是说同一个话题,不是像不像的问题,遂正色道:“熙熙,阿兄是想问你,好好的,你画桓叔齐的画像做什么?”
瞧着五兄一本正经的样子,再瞧着紧绷着个脸,仿佛审贼一般的表情,郑绥都不由觉得五兄今日是不是病了,或是吃错药了,遂一边卷着画轴,一般蹙着眉头说道:“是袁三娘子央求我帮着她画一幅阿平的人像,原本我是不想画的,可每次一见面,袁三娘子就问一遍,我都拖了一个多月了,没办法,今儿上午才好不容易完工的。”
郑纬只觉得心头漏了一拍似的了,有些不太相信,“这么说,这幅画,你是替袁三娘子画的?”
郑绥把画轴收起来,点了点头,“当然,要不我画阿平的人像做什么,阿兄又不是不知道,我并不喜欢画人像。”
这一点,郑纬倒是不否认,又瞧着郑绥的神情是真,并没有任何心虚与掩饰,顿时间松了口气,却是他胡思乱想了,长吁了口气,“既然完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送过去?”
“总得见面才行,总不能巴巴地就送幅画过去吧。”而且单单送幅画去袁府,想来袁三娘子也收不到,这画就会让袁母没收,回来也有一个多月了,郑绥隐约也有些明白,袁家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所以才迟迟不曾遣媒去桓府提亲
第二百一十八章 谈话(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