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很硬,没有铺上任何毯子或褥子,后背传来一阵疼痛。
除了她和袁三娘子给扔上了车厢里,好似又有人进了车厢,却是把她们给扶了起来,方一坐定,就感觉到一只手爬上了她的脸颊,粗厉的茧,刮得脸上的肌肤生痛,却是又缓又慢,耳边甚至能传来略显得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近在咫尺。
郑绥只觉得难受至极,虽看不清,却忙地挣扎着避开,只是刚一闪躲,脸颊又让那双粗糙的手给捧住,陡然间,郑绥似意识到什么一般,心头涌起一股恶心,恨不得逃脱开来才好,然而,此刻,除了挣扎着脑袋,却没有办法逃离。
甚至让人给禁锢得无法动弹。
羞辱之心,使得郑绥愤恨欲死。
只是这会子,却连死也不能,整个人陷入了绝望之中,比当年在高平城外,遇到羯胡的兵士,尤严重几分。
她不能。
哪怕死,她也不能。
心头唯剩下这股执念,再无其他。
正当她意欲要奋力一搏,挣脱开来,往车厢壁撞去时,却又听到一声粗犷声响起,“你在做什么,快下来。”
这一声,犹如天籁,使郑绥得到了解脱,这粗犷声,自一开始所带来的厌恶,这一刻,却变成了救星。
脸颊上粗糙的手松开了,身体上的禁锢也随之给松开了,郑绥似重新找到了一线生机。
那人下了马车,车帘放了下
第二百零一章 遭遇掳劫(5/7)